她的經歷在香港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例子,但不是什麼港女的代表,只不過有些人習慣了這個用語,這裡引用一下。事實上那些夾雜流暢英法語言講粵語的香港女性似乎已經好難遇到了。這位自小生活在草根階層目睹形形式式的 人物,力爭上進,擺脫窮困是她的人生目標,沒什麼錯對可言,資訊發達令人產生各種夢想。她要拼贏其他人,什麼都要搶在頭,除了公司業務她要懂哪裡吃喝最好,那個美容院最便宜,買車買保險買房子最便宜等等。在眾多信息間她好難理出自己選擇的頭緒,但吃最好的就一定是首選。面對當年的學生她手抓阿拉斯加長腳蟹,一邊用修了漂亮假指甲的雙手剝著滴著汁液的蟹爪,一邊堆起嫵媚的笑臉,數著自己這兩年去了多少次日本泰國,學生恭敬地應著不敢多說什麼。學生離開香港赴海外讀書已經十多年,今日事業有成回來相聚,本是喜慶事情。但旁人感覺到的卻是這位港女的失落。